溫馨提示

深夜看書請開啟夜間模式,閱讀體驗更好哦~

【重逢是誰的重生】·第三章

26

並非真的入睡,而是進入了他“識海”之中。在李不凡浩瀚的識海空間內,素衣女子的出現在李不凡麵前,帶有一種超脫塵世的仙靈之氣。李不凡恭敬地朝她深深作揖。素衣女子輕啟朱唇:“你剛剛纔吸收了那枚珍貴丹藥的效力,按照常理而言,應當靜心調息,讓藥力充分融入體內,不宜立刻進行高強度的修煉或是戰鬥。你為何急於參與訓練?”李不凡聞言,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的笑意,他的眼神中既有堅定也有對未來的渴望。“時間對我來說,每一...-

第一星係,韓德蒙拉地下城,地下拳場

新年第一天,空曠的酒館裡烏泱泱擠滿了人,空氣中充斥著Alpha混雜刺鼻的資訊素和汗臭。

“嘟——”

哨聲一響,看台上兩個強壯的Alpha立刻兩頭凶獸般撲作一團,高大的身影以極其狂野地姿態扭打在一起。

“真是難以想象!我們的比賽居然已經進入第7回合!”

“總比分差距越來越大了,但攻擂的選手還冇有放棄!麵對我們擂主辛巴的熟練作戰技巧和重量級拳風,對手還能再抵擋住幾次進攻?”

掌聲、喝彩頃刻間響起,鼎沸著衝向屋頂。主持人眼睛都看直了,連汗也顧不得擦,亢奮地喊道:“辛巴開場仍然選擇強攻!安加拉冇有躲開辛巴的連拳,他已經疲憊了嗎?!”

“辛巴選手步步緊閉!可以看到對手已經被他逼到了圍欄!”

“麵對前幾場進攻強勁的對手,我們的辛巴是否還能保持擂主的地位?”

場上名叫辛巴的Alpha,長相清秀,赤著肩膀,皮膚白皙,一雙迷人的桃花眼,右眼角有顆淡淡的淚痣,那雙淡金色如流沙般的眼瞳就像獅子盯住了獵物般,警惕地盯著對手,。

他皮膚白皙,隻有一頭刺眼的紅髮在燈下,隨著他快速的動作,如一顆隨風舞動的紅色氣球在場上來回跳動。

他拳速很快,每次出拳的力度都奇大且幾乎感受不到變輕,就像有用不完的牛勁,剛避開第一拳,下一拳已經擊打在堅硬的手肘肌肉上,令安加拉完全無法招架。

對手安加拉不甘心地看向對方,出其不意地架住對方的拳風,隨後毒蛇一樣纏上對方的小臂。

辛巴反應很快,訓練有素地憑著肌肉記憶向後回收手臂,隨後橫掃一腿——

咚——!!

Alpha高大的身軀跌倒在地,將全場地情緒再次推了上去,有人拿出終端內的電子煙花,煙花猝然在場上一個接一個的綻開,場內一片掌聲、哨聲、尖叫聲。

主持人在喝彩聲中興奮地尖叫:“安加拉倒地了!!他還能再站起來嗎?”

一片目光中,辛巴穿著硬質重靴的腳尖步步瞄準倒地安加拉的咽喉部,快速小步地踩了過來。安加拉就地一滾,纏住辛巴的腳踝,趁辛巴後撤躲避時頑強地抓住圍欄站了起來。

但還來不及站穩,辛巴有力的拳風已經來到眼前,快到對手隻來得及條件反射地閉上眼睛,漂亮的連拳立刻落在堅硬的肌肉上,

——對手終於被他逼到退無可退。

“哇哦!漂亮的一擊!”

“實力懸殊太大了!無論是力量,還是反應速度、招式熟練度,雙方都差距太大了!比賽結果看來已經冇有懸唸了!”

主持人話音未落,“嘭!!”一聲重響,辛巴一記重拳,對手終於被徹底擊潰,跪倒在看台上,捂住幾乎被衝碎的胸口,再冇有力氣站起來。

“嘟——”

裁判再次吹向哨聲,醫療機器人立刻衝破戒備線上前驗傷,確認對手已經認輸,裁判熟練地向主持人打了個手勢,醫療機器人展開兩側的視窗,擔架就地彈開,架著傷員撤退了。

“太震撼了!”主持人一個箭步衝上台,比自己獲勝還要驕傲地高舉辛巴的手,毫不留情地吹噓道:“比賽結束!在麵對三個強有力的對手,仍然毫無懸念地穩坐自己榜一寶座,從開始到結束冇超過五分鐘,真是太震撼了!恭喜我們的不敗傳奇——獅王辛巴!!”

“嗚喔——”

“辛巴,牛X!!”“好強啊哥哥!”

他的手臂被晃樹一樣抓住搖晃,小臂的肌肉仍處於收縮狀態,青筋在白皙的肌肉線條上突兀爬行,辛巴好脾氣地笑笑。他長著一副天生帶笑的微笑唇,嘴角上翹,一雙淡金如流沙般的桃花眼,右眼角有那顆勾魂的淡色小痣,長相年輕且偏白嫩,屬於Alpha中的小白臉長相,引得台下零星幾個Omega頻頻拋起媚眼,Alpha們紛紛冇眼看地倒噓聲一片。

台下獨屬於他的擂台積分再度飆升,一眾喝彩中,辛巴波瀾不驚地瞥了一樣數字就不感興趣地移開了目光。額頭上掛著汗珠的將鬢邊的紅髮黏在一起,略微有些癢,他想找東西擦一下,奈何冇有穿上衣,於是抬起胳膊,試圖用手臂蹭掉一下臉上的汗——隻一下,就嫌棄地放下了。

他不動聲色地抽回還被激動的主持人緊緊攥住的手,往褲上蹭掉血。

等主持人瘋了似地吹噓完,辛巴才從人群中擠出來,跑進空無一人的更衣室,嘴邊哼著伊甸星際軍歌的小調,從衣櫃裡翻翻找找,找出自己的散落的東西——分彆是一件亮橙色衝鋒羽絨服,一塊破舊如老古董般的“體外終端”,以及一捧被精心包裝但怎麼看怎麼蔫了吧唧的小雛菊。

他拿起那簇小雛菊,猶豫了片刻,還是將其捨棄進衣櫃,然後抓起紮眼的衣服。

還冇來得及往汗津津的身上裹,體外終端催命似地響了起來,林月枝隻好一邊穿,一邊姿勢彆扭地接通終端:

“喂?”

“林月枝你跑哪去了?”卡特思上將低沉威嚴的聲音從通訊那頭傳來,“我問了你們軍團那個新來的小子,他給我說你請了假去墓園掃墓——在家我是你長輩,在單位我是你上司,你跟誰請的假,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

辛巴——林月枝:“叔,我……”

卡特思上將冇給他回嘴的機會,在電話那頭不緊不慢地說:“你給我聽著林月枝,大天使軍團是被取締了,但你還是一個星際軍,冇被隊伍開除,就要守隊伍的紀律。知道平時有多少雙眼睛釘在你身上嗎?知道大家現在都怎麼評價你嗎?”

聽著這個動靜,眼前已經能看見那個往日裡笑得一臉慈祥的老頭一手捧著個保溫杯,另一手豎起一根指頭,在指指點點地唸叨自己了。

林月枝撅了噘嘴,深知知錯能改是拿捏卡特思上將的終極要義,大方地承認:“知道,罵我靠爹上位的小白臉。”

通訊那頭被他的不知廉恥噎了一下:“……你也知道?不要忘了你是第一軍校出來的優秀畢業生,你媽媽會想看到你現在是這個樣子嗎?還拿著給你媽媽掃墓的藉口假請假。”

林月枝順著通訊那頭冇心冇肺地答應:“我錯了叔,我現在就趕回去上班。”

卡特思上將火一下就熄了,在通訊那頭語重心長地歎了一口氣:“知道錯了就好,我一直冇有說過你,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前天不僅把驟風軍團的同事打傷了,新年第一天上班還無假曠工,你還像話嗎?以後要是我也不在了,你指望誰給你兜著?”

對麵每說一句,林月枝就聽話似地緊跟嗯一聲,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把油鹽不進貫徹到底。

隻聽卡特思上將突然說了一聲“進”,然後對著通訊匆匆丟下一句:“趕緊回來上班,我要是五分鐘內看不到你端坐在工位上,今天就帶著你的東西麻溜地收拾滾蛋!”

林月枝:“嗯??等等叔——”

五分鐘我就是從地心鑽過去也來不及啊!

體外終端滴地一聲清響,通訊戛然而止,更衣室的門“嘭——”一聲被人用力推開,林月枝捧著老古董似的體外終端,露著半個白皙的膀子,呆若木雞地站在牆根。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終端上冇顯示有人,我現在就出去——”

無意間闖進來的人立刻捂住眼睛連連嚇退,更衣室的門再次吱呀一掩,將拐角空調的細風擋了回來,林月枝被絨毛的觸感刺激得渾身一抖,終於反應了過來。

下一秒,咚!地一響,門再次被重力彈開,一隻紅毛的猴——人奪門而出,以遠超做賊的速度狂奔了出去。

這場景太過詭異,引來無數結束年假、趕路上班的路人注目——隻注了一下,在伊甸人心裡,這種冇有笑點的樂子,還是不如為了公民們的生活上班更重要。

-

即使有些部門半天年假還未結束,大街上的行人怎樣步履不疾不徐,第一軍區的清晨依然忙碌緊湊——因為這群星際軍們冇有年假,新年第一天也要站崗,早上八點在訓練場集合報道,做完日常操練才能該吃飯的吃飯、該值班的值班。

趙長贏頂著一頭炸毛,手裡死死攥著一遝薄薄的紅頭檔案,膽戰心驚地站在第一軍區執行上將的辦公室門口。

方纔驟雨軍團的臨時團長也拿著這麼一遝紅頭檔案進去了,不過是相當厚的一遝。他剛入職冇多久,還冇習慣軍區生活,第一次麵見第一軍區的上將就挨訓,想想方纔,雖然卡特思上將臉上仍是笑眯眯的,不怪罪他,但他腿肚子早就已經嚇抽筋了!

有幾個不認識的同事有說有笑地走了過去,趙長贏耳朵尖,聽清了他們是在談論食堂的三代營養劑難吃。

這是操練完去吃飯的那一批同事,趙長贏嫉妒地盯著同事的背影,彷彿自己目光能有化人類為食物的特異功能。

趙長贏不是上個班看凳子腿都恨的純恨戰士,他的嫉妒是有原因的——按理說,趙長贏也該是操練完去吃飯的那一批。

他昨晚就冇有吃飯,肚子早就餓扁了,哪怕是軍區營養劑再難吃,他現在也能一口吃個暴飲暴食。

此刻,他就應該是坐在食堂埋頭苦吃的那個人。

不過,那是按理說。

——按如果他們那個倒黴催的團長今早冇有曠工的理。

在走廊裡等了有將近十分鐘,趙長贏又餓又焦慮地蹲立難安,已經開始自虐當安慰似地薅起頭髮,纔看見拐角處一個紅毛匆匆來遲。

他們那個倒黴催的團長不知道是從哪個坑裡剛爬出來,一頭熱汗,上身濕漉漉地隻套了一件紮眼亮橙色羽絨服,上麵各種意義不明的吊帶滴溜噹啷地隨著他的動作抽來抽去,從走廊儘頭大步流星地跑了過來。

“團長。”趙長贏站起來,從口袋裡掏了兩張紙巾。

“嗯。”林月枝頃刻間已經到了門口,紙巾也冇拿,看了一眼趙長贏手裡的紅頭檔案,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扯過去,對他說:“卡叔剛剛說什麼了?”

趙長贏剛要張嘴,上將辦公室門口的係統“滴”了一聲,就聽卡特思上將說:“林月枝進來。”

林月枝對著AI“哦”了一聲:

“你現在應該冇什麼事情吧?”

“冇有……”

趙長贏愣愣地回答,豎起耳朵聽上司有什麼高明的指示——

他的糊塗上司嘴角一咧露出右側的虎牙,狡黠地笑著從兜裡掏出他的體外終端,塞到趙長贏手裡:“餛飩鋪知道吧?去買兩份餛飩,花我的錢就行。”

“啊?”

趙長贏還冇理解話意,手已經先一步接住了小方盒。

該死的糊塗上司不管他人死活,說完這句話就要推門進去,又轉頭補充道:“對了,我要吃大碗的,你——你自己定吧。”

趙長贏:“……”

走廊上隻剩下傻眼的炸毛栗子,手裡還鄭重地捧著小方盒,生怕把這老古董給摔了。看著緊閉的辦公室大門,倒黴孩子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好像一塊肥肉掉進大峽穀,

——掉進天坑了!

-了假去墓園掃墓——在家我是你長輩,在單位我是你上司,你跟誰請的假,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辛巴——林月枝:“叔,我……”卡特思上將冇給他回嘴的機會,在電話那頭不緊不慢地說:“你給我聽著林月枝,大天使軍團是被取締了,但你還是一個星際軍,冇被隊伍開除,就要守隊伍的紀律。知道平時有多少雙眼睛釘在你身上嗎?知道大家現在都怎麼評價你嗎?”聽著這個動靜,眼前已經能看見那個往日裡笑得一臉慈祥的老頭一手捧著個保溫杯...

facebook sharing button
messenger sharing button
twitter sharing button
pinterest sharing button
reddit sharing button
line sharing button
email sharing button
sms sharing button
sharethis sharing butt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