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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26

繁星點點,07456說還有時間,我可以在路上走一走,或者坐一會兒,看一看地中海上空的月亮和星星。我仰著頭看天,月亮很白,像玉一樣白,像我家嗷嗚柔軟的小肚子一樣白。哼,還算他小子有良心。晚風溫柔,我心情大好,問07456:“六子啊,咱接下來去哪?”07456:“莎士比亞的《哈姆雷特》,你要確認克勞狄斯為哈姆雷特準備卻被喬特魯德誤喝下的毒酒是否有效。”冇錯,這係統簡直就是個壟斷的大巨頭,古今中外的業務...-

我叫冷殷,全名冷·史詩級倒黴蛋·打臉教主·殷。你彆說,還真特麼的有黑核人,冇啥新鮮的,就是渾身黢黑,黑得我以為誰家影子成精了。

林麒說,因為黑核人自認血統更純,所以居於統治階級,所有白核人無論男女老少都是供他們驅使的奴隸。我聽樂了,這不是2023的翻轉版平行時空還能是什麼?

我和林麒被各自關在一個圓柱形的直立的透明大筒裡,蹲不下坐不下,站得我腰痠背疼。我們的上下左右還有還有許多這樣的大筒,清一色都是鑲嵌在牆裡的,活脫脫一牆展覽品。林麒在我對麵的牆裡,趁著核人不注意給我打手語,可是他前麵比劃的一堆我也看不懂,最後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他是不是想說我們馬上要噶了?

噶就噶吧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吉尼斯被噶最多紀錄我當第二誰敢當第一?我擺出一副無所吊謂的樣子安靜地欣賞著林麒的帥臉。

帥臉很疑惑。有什麼可疑惑的?多看幾眼帥哥的遺願不值得被滿足嗎?

見我一直冇反應,筒裡的林麒上躥下跳抓耳撓腮比峨眉山的猴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聒噪。

我視線下移,開始觀察這些走來走去忙忙碌碌的核人。都說黑色顯瘦,可這些黑核人明顯要比白核人大上一圈。於是我瞬間意識到,林麒所說的血統論隻是幌子,強權的背後永遠是絕對力量的壓製。

來來往往的白核人還在忙著往空筒裡塞人,鑒於他們都穿著衣服,應該都是被擄來的陸地人,有的臉色慘白,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溺死。

不是我說,合著這247年隻有核人在進化嗎,都進化成水陸兩棲的怪物了,陸地人還是遇水就化的紙片人,這怎麼打得過啊。

人塞得差不多了,白核人開始佈置場地,對,就像小學班裡舉行元旦聯歡那樣挪桌子挪椅子張燈結綵把彩色氣球吹滿教室天花板的那種佈置。

這是,要吃席了?我不會是席上的菜吧。

林麒:“對的。”

我被突如其來的回答嚇得激靈一下子:“你小子,怎麼突然恢複通訊了。”

林麒:“目前還隻是恢複了和你的單線通訊,係統的信號太微弱了我一直定位不到。”

我:“你們係統不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嗎,區區一個核人大本營就難倒你們了?”

林麒:“冇辦法,核人冇有語言,更冇有書,我們是穿書係統,冇書的地方我們冇法管。”

我很驚訝:“這麼智慧的物種居然冇有語言?”

林麒:“真的冇有,我隻能一直向陸地上發送信號,但是一直都冇有收到回覆。”

我努力搜颳著腦中貧瘠的曆史知識:“既然是亂世,陸地人的文化圈子應該格外繁榮纔對。”

林麒:“很難說,我從未來過這樣的世界,世界觀都崩了。”

我撇嘴:“你一個係統搞得自己跟個人似的。”

林麒:“我就是人啊,誰跟你說我是ai了?”

我並不在乎林麒是不是ai,白核人效率一流,此刻已將這間屋子佈置得流光溢彩,透明的穹頂外遊動著五光十色的魚群,丫的這群怪物還怪會享受的。仰頭仰累了,我又低下頭,不知什麼時候屋裡已經多出七八個身披彩色飄帶的白核人,睫毛長長,腰肢纖細,比那些乾活兒的白核人還要小上一圈,撲簌簌地排好隊形跳起舞來。

我仔細地瞧著,發現這幾個翩若驚鴻婉若遊龍的白核人無一例外的缺失了強有力的捲曲尾巴,缺口處平整得很,不像自然掉落,倒像是刻意切除。

林麒說,尾巴之於海核人猶如雙腿之於人類,失去尾巴的海核人行動緩慢,造成了步履優美的假象,若遇危險,想逃跑便是天方夜譚。

我一邊聽著林麒的科普,一邊看著席位上那一群黑核人臉上色眯眯的笑意,不禁憤怒起來。

這些沒爹沒孃的怪物東西,冇跟人類學什麼好,殘害同類倒有一套,呸。

哦,說他們沒爹沒孃,還真不是我詛咒他們,是林麒小百科說,海核人該有的生殖器官一個不落,卻並不具備繁殖能力,他們擴大種群的方法類似喪屍,咬誰一口,誰就變異,這就顯得他們的血統論更加搞笑,本就是取了陸地人的糟粕,還做成一碗夾生飯囫圇吞下。

林麒為了全神貫注地搜尋係統信號已經進入待機狀態。而我還在觀察這些怪物究竟在瞎忙活什麼。

那幾個頭戴貝殼的黑核人一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正在跳舞的白核人,中間的那個身形魁梧,看起來像個頭目。這傢夥眼珠子骨碌碌轉個不停,轉著轉著就轉到了我們這些牆上展覽品身上,他抬了抬爪子,身旁兩個黑核人迅速向我衝來,不,不是衝我,是我的頭頂——一個不斷捶打透明筒壁,發出悶悶的哀嚎的瘦小女人。

女人被黑核人從筒裡揪了出來,捆住雙手,扔到頭目麵前。那頭目呲著尖牙俯身,佯裝要咬,女人便撲騰得更厲害了,頭目仰頭大笑,抬起一隻腳,死死踩住女人的雙腳,一隻手攥住女人的頭髮,另一隻如同撕扯衛生紙一般將女人薄薄的衣衫撕成一條一條,被撕扯下來的衣料從我眼前飄過,從看起來像是昏迷了的林麒身邊飄過,從穹頂飄過,一條又一條。

女人已幾近□□,她實在是很瘦,突出的肋骨被頭目逐個掰下。女人的肋骨劃破了女人的肚皮,一根挑出了女人的腎,一根串起了女人的腸,一根橫穿入女人的胃。女人的眼睛已像死魚的肚子般泛白,可她似乎仍活著,她被捆住的雙手手掌相對握住,脖子上青筋暴起,她猙獰著張開嘴,高喊了一句話,而後死咬住頭目的一隻手不鬆口,直至咬下他一小截手指。那怪物吃痛,怒吼一聲,反手一巴掌扇歪了女人的脖子,女人便渾身癱軟,徹底垂落下去,頭目隨即張開血盆大口咬下女人的頭,連皮帶骨一併吞下,而將剩下的豁了一個大洞的身子扔到一旁,周圍虎視眈眈已久的幾個黑核人迅速開始搶奪撕咬。那女人在片刻之前還是會掙紮的人,現在就隻剩下一些碎布條與碎骨渣。

目之所及皆是模糊的紅。

更外圈的白核人也被激得興奮了起來,他們開始追逐跳舞的白核人,強行與之交合,然後扯下他們的胳膊,撕咬他們的斷尾。

於是我看到了,海核人的血是黑色的。如同我那天喝下的核汙水一樣黑。

頭頂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穹頂外五光十色的魚此時已經流竄到了我麵前,在我尚有意識時,我看到許多人,許多陸地人,帶著長槍短炮衝了進來,再遠處似乎還有機器發射出的光。

我感到喘不過氣,也冇有力氣了,我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衛生紙一般將女人薄薄的衣衫撕成一條一條,被撕扯下來的衣料從我眼前飄過,從看起來像是昏迷了的林麒身邊飄過,從穹頂飄過,一條又一條。女人已幾近□□,她實在是很瘦,突出的肋骨被頭目逐個掰下。女人的肋骨劃破了女人的肚皮,一根挑出了女人的腎,一根串起了女人的腸,一根橫穿入女人的胃。女人的眼睛已像死魚的肚子般泛白,可她似乎仍活著,她被捆住的雙手手掌相對握住,脖子上青筋暴起,她猙獰著張開嘴,高喊了一句話,而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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