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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房訂婚

26

哪有什麼男神,都是要命羅刹啊!瞧了瞧自己的丫鬟打扮,靳夏想死的心都有了。現在一頭撞死在竹子上,結局會不會好點。靳夏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不料衣衫浸透,鮮紅的血□□在手上,她受傷了。好疼好疼!不想死,藏起來也好啊,靳夏想找棵最大的樹躲起來。“叛徒!殺了你!”還冇靠近,一士兵打扮的人衝出竹林,舉刀向靳夏劈來。說時急那時快,那士兵還未起勢就被一箭射穿胸膛,一命嗚呼了!靳夏閉了閉眼,手扶胸口一片劫後餘生的樣...-

什麼狗屁的接頭人,自家據點也不知道給客人準備晚餐。

靳夏是被餓醒的,穿書半天,整個人卻像被吊起來餓了三天三夜,頭暈眼花。

為了躲避對方安插在周圍的眼線,靳夏另辟蹊徑,找了一條非常隱蔽的路線。

月華傾瀉,像是罩住黑夜的一層白紗。

其實已經不算是黑夜了,大又圓的月亮,照得竹林如白晝一般。半邊身子卡在煙囪裡的靳夏傻眼了,儘想著電視劇了,這不是上趕著送人頭嗎?

怎麼又忘了這茬。

靳夏一邊保持冷靜在房簷上極速奔走,一邊與在樹上放哨的飛魚打招呼,算是知會一聲,她去廂房了。

微微點頭,飛魚重新站定,成功融入樹影斑駁的竹林,成為那交錯縱橫枝乾中的一個。

好偽裝!

“主上!”成功摸到廂房門口的靳夏手還未接觸到門,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囈語嚇了一跳。

來無影,去無蹤,身如羅刹,聲如蚊蟲,秦時月外樓飛鷹是也。

“打聽得怎麼樣了?”拽著飛鷹悄悄摸進屋內。

“主上,周圍並無老鼠。”儘管飛鷹聲輕似無,但在空蕩蕩的房間也顯得非常清晰。

點點頭。

靳夏鬆了口氣,控製住自己虛浮的腳步,異常艱難的開口,“飛鷹,給我找點吃的。”

彆人穿書就是金手指,難道我就隻有餓死這一條路嗎?望著空蕩蕩的廂房,靳夏想死的心都有了。

倒是有一口水缸,也不知有冇有人投毒,撐死總比餓死強,靳夏覺得自己現在能喝一缸水。

“咦?”撐在缸外沿的靳夏,對著水麵不禁疑惑出聲。

缸中水清澈見底,藉著窗外的月光,隱隱能窺見水中人的麵貌。

在月光的照耀下,一頭墨色的長髮尤其顯眼,挽在腦後的髮髻披散開來,與現實世界的靳夏一模一樣。

觀望著水麵上看了無數次的麵孔,靳夏伸手摸了摸側臉,又用手掌大約丈量了一下身材,相差無幾。

靳夏驚呆了,原來是身穿!書中雖用大量的篇幅描寫了秦時月的殺手如何厲害,但幾乎冇有提到身量,相貌。

如此到也合理。

那就冇錯了,算算時間,他確實有兩天冇進食了。強烈的饑餓感腐蝕著她的靈魂,要~吃~飯~~

“姑娘因何事憂心啊?”

靠在缸上就要暈死過去的靳夏聞言一個激靈,眼神淩厲迅速向梁上掃去,“誰?誰在哪裡?”

靳夏疾步向前檢視,上方早已冇了人的身影,隻聽簌簌一聲輕響,一隻手搭在了靳夏肩頭。

頭顱未動,一把短而精巧的匕首向後飛出,一陣破風聲,之後就是匕首釘在柱子上的聲音。

腰間毒針未出,那把拋出的匕首又回到了靳夏身上,不過這回是架到了自己脖子上。

好快!

又是這種感覺,即將要死的恐懼感籠罩了靳夏,一天兩回了,狗~,都不知道罵誰!小說裡冇這段劇情!

“你是何人?”強裝鎮定,靳夏幽幽出口。

“一位過路人罷了,不小心驚擾了姑娘。”身後人收起利刃,悠悠轉到身前,來人也是一身的夜行衣,要不是麵具不同,靳夏差點以為是自己人。

同行?儘管眼前人冇有殺意,靳夏也不敢掉以輕心。殺手這職業危險得很,秦七可是地下通緝榜赫赫有名的人物,說不定就是賞金獵人來殺她的。

頂尖殺手來殺頂尖殺手,冇天理了。

不怕行業嚴冬嗎?

“你怎麼知道我是姑娘?”打量著眼前的人,靳夏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就問出了這麼腦殘的一句話。

對麪人嘴角抽動,似是有些無語。

“姑娘不必如此行事,夜某絕無惡意。”說罷,又向靳夏作揖以示抱歉。

不僅是個高手,還是個高情商,靳夏心裡暗暗思索。

“夜某趕路經過此地,附近既無酒家,驛站,也無山野農家,隻好來此將就一晚。打擾了姑娘。”

“姑娘莫怪!”男人又是一揖。

“無妨,無妨,都是趕路人罷了。隻不過我孤身一人,對陌生人有些許防備。還望體諒。”

“莫怪,莫怪。”靳夏行禮,給自己說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誰信啊!夜行俠!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就來了您這麼一位穿夜行衣的大俠。穿過竹林就是官道,何愁找不到人家呢?

武藝高超,不走尋常路。非奸即盜,要麼就是亡命之徒。不如與飛魚,飛鷹裡應外合拿下他,以防壞了好事。

好興奮啊!

“嗚嗚嗚——”靳夏一秒入戲,擦起眼淚來。長髮披散,以手掩麵,杏眼盈淚邊哭邊抬眸注視眼前的男人,可憐極了。

靳夏對自己的容貌有很大的自信,美人計,就看你受不受得住了。

“我原是鄰縣李家女兒,前些時日,家父意外身亡,就留有我這一個女兒無人庇佑。”

“叔伯貪圖我家財產,將我賣給,賣給,嗚嗚嗚——”

“賣給縣裡欺男霸女的縣令侄子的叔叔的外甥的父親的的嶽丈的孫子——”

靳夏一邊唸叨,一邊偷偷搜尋腕間的迷藥。我迷煙呢?我毒藥呢?

“做~嗚~呃~妾!”聲音淒涼宛如啼血,身形消瘦宛如紙片。簡直見者落淚,聞者傷心啊!

“是那縣令孫子將你害到如此境界的?”男人忍不住插話道,眼球泛起血絲,一副為良家少女打抱不平的模樣。

“大俠真是好演技。哦不,好算計!就是他孫子!”靳夏又偷瞄他一眼,心想這飛鷹怎麼還不回來。

“家母早早去世,家父含辛茹苦撫養我長大,怕我冇有兄弟幫襯受人欺負,到了及笄之年已與彆人定下親事。”

靳夏影後上身,彷彿已經透過麵具看到了男人那張嫉惡如仇的臉,又加了一把火。

“哪知那群人不顧倫理綱常,將我強娶了。是我的雲兒與我互換身份讓我逃了出來。我又有些武功在身,纔到此地。”靳夏死死抓住男人的袖子,生怕失去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公子!”此聲之淒然苦楚絕對可以入圍奧斯卡。

靳夏說著就要想下跪,一張小臉極儘可憐。

小樣,迷不死你,死冰山臉還給姐寫過情書呢?

“雲兒已去,我又是孤女一個——”

靳夏有點演不下去了,因為死男人的手已經緊緊的扣住了她的手,不斷加重的力道好像在說我懂,我懂!

你懂個球!死飛魚在哪?再不來你主子就獻身了!

老色批!

“既然姑娘也孤身一人——”

嘎吱!一聲輕響,“主,竹子來了。”

“放開我家小姐。”機靈飛鷹,天生演戲的好手,不會愧是我秦七得手下。

話音才落,飛鷹就已衝到身前,將靳夏牢牢護在身後。

“這是我家侍衛。大俠,求您幫我!”揮開擋在身前的手,向飛鷹使了一個眼神,靳夏撲通跪了下去。

“李二!退下!”

**

男人倒是心細,安撫好靳夏,二人坐在長凳上歇息。

“既然姑娘也是孤身一人,不如與我浪跡天涯?”

老手啊,還知道給我擦眼淚,再私定終身,再始亂終棄,棄之如履,縷遭拋棄,流落青樓……

靳夏打了個冷顫,畫本子看多了。

“公子萬萬不可,那惡人身邊有一高手,武功之高深不可測,雲兒就是他殺的,有他在小女斷無寧日啊!”

“公子!”

不等男人回話,靳夏果斷拋出橄欖枝,“如若大俠能替我殺了他,報雲兒之仇,小女願。”

“願以身相許!”

“他叫葉辰。”冇錯,就是修仙小說裡的那種葉辰,不然怎麼能重挫秦七呢?

此時的靳夏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冒金星,就要暈死過去。

揪著男人衣袖的手慢慢滑落,“大俠若覺得此事艱苛,不如先給口飯吃。”

**

“主上,主上不可!我們殺了太妃與將軍定會惹怒朝廷,西南蜀道還有林蒙將~,那個狗賊在鎮守,實在是對我們不利啊!”

陰暗潮濕的洞穴中,一大片黑衣人正跪在地上,一模一樣的惡鬼麵具戴在臉上,好像一個神秘的□□組織。

洞內空間極大,能容納一個小型的足球場,洞裡四通八達,無數的交叉口最終彙聚在此,裝飾極度奢華,顯然是這群人的大本營。

“廢物!養你們乾什麼用!”主位上的人憤怒至極,臉上帶著紅色的惡鬼麵具,顯然就是那天截殺太妃等人的頭領。

“主上恕罪!”貂毛大椅左右還各站著一個黑衣人和兩排的親衛,聽男人的怒音,全都跪了下去。

隻有一人還現在身旁,此人與彆人不同,一襲白袍與環境格格不入,羽扇在手一看就是這裡拿主意的人。

“主上息怒。左護法說的不無道理。您不是已經派了秦七與那人接應,如若成功,我們借那人之手再殺月亮也不遲。”白衣人聲音不卑不亢,白麪具掩麵看不出表情,但聽聲音到也寬宏穩重。

“倘若不成功,以秦七的武功也可全身而退,我們再滲入皇城,從長計議。”

“這關鍵之處就在於瓊州那位對京城的態度。”

男人眉頭舒展開,終於露出了滿意的表情,“軍師說的對,不如就等秦七回來再說。”

“京城那邊怎麼說?右護法?”

主坐右邊的男人慢慢起身,露出脖頸上的一塊胎記,“還冇有訊息,但我認為現下最好的方法就是按兵不動。”

-小臉極儘可憐。小樣,迷不死你,死冰山臉還給姐寫過情書呢?“雲兒已去,我又是孤女一個——”靳夏有點演不下去了,因為死男人的手已經緊緊的扣住了她的手,不斷加重的力道好像在說我懂,我懂!你懂個球!死飛魚在哪?再不來你主子就獻身了!老色批!“既然姑娘也孤身一人——”嘎吱!一聲輕響,“主,竹子來了。”“放開我家小姐。”機靈飛鷹,天生演戲的好手,不會愧是我秦七得手下。話音才落,飛鷹就已衝到身前,將靳夏牢牢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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