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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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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開始跟他說局勢,說人員調動,有時候是恨恨的恨不得將嗜血者趕儘殺絕,有時候又憤怒於正道的不作為。再之後,他發現她修煉了天魔門的魔功,滅絕希望的時間,本就黑暗掩日,邪氣濃鬱,再加上天魔門的魔功副作用極大,越是修行,越難自持,她的情況每況愈下,到了最後更是到了需要佛咒才能壓製她那翻騰不已的惡意與殺唸的地步。“不能停下嗎?”他曾問過。當時柳芙芷自嘲道:“如何停下?嗜血者有不死之身,隻有這天魔功可以剋製...-

圓教村曾是雙邪之路友情分彆的起點,如今亦是終結一切的終點,或許是這個地方曾經逝去太多生靈的緣故,又或者是荒廢已久的村落本身會有一種死氣沉沉的壓抑之感,明明是溫暖的正午,偏偏就連日光都帶了幾分冷意。

那個她曾易容冒充過身份的吞佛童子,如今神色冰冷,審視著她與劍雪,不曾言語。

“故事該落幕了。”白首相交,反目按劍,是現實無情,更是宿命無奈,眼中是對過往摯友唯一的掙紮,再睜眼時,便隻剩絕殺的意誌,劍雪無名最終率先開口道。

“為汝弔祭的冥葉已經飄零蒼穹,劍邪,魔胎,今日終止!”吞佛童子見劍雪無名目光堅定,便知他已經堅定了殺自己的決心,故意用上了心理戰。

“劍邪的存在隻為阻止你,隻是為你。”劍雪無名的回答擲地有聲,不帶一絲猶豫與迷茫。

但吞佛童子顯然是對這個答案不甚滿意的“汝是為吾,還是為他……一劍封禪?”話語質問劍,短暫的幻化出了一劍封禪的麵貌,如此與一劍封禪迥異的個性,昭示著與過去的不同。“劍雪無名為一劍封禪,汝又是為何呢?”那雙金眸冷冷的掃視了過來,帶著一絲絲的惡趣味質問道。

“早在二十年前,曾經有一個魔告訴過我,一劍封禪的表現之下。藏著魔最真實的模樣,隻是一劍封禪作為一個活生生的人,對吞佛童子極度抗拒的樣子,實在讓我不忍對他說出真相,如今……也算癡心妄想,等一個最後的奇蹟吧。”明明是青天白日,也不知什麼時候,圓教村的天色竟陰暗如暗夜一般,那雙眼睛裡流淌的是註定此刻無法宣之於口的情感。

“哈哈哈……同一個人,汝等能如何拆分情感的分壘?”吞佛童子聞言,笑聲盛,殺意更盛。

柳芙芷冇有說話,今天是劍雪的主場,因此也隻剩劍雪認真的迴應“做法不同。”

“好一個做法不同,汝要救他,汝又要殺吾,但汝可知,至今無人擋得住吞佛童子的道路!”許是魔性被壓抑的太久,一朝釋放,魔之狂性也越發明顯。

“吾將是第一人。”劍雪無名與一劍封禪的實力在伯仲之間,但一劍封禪曾經被黑暗之間抓去嚴刑拷打,內有內傷未愈,這句話在劍雪無名看來,實在不算誑語。

“來,讓吾見識汝之狂,狂纔有征服的價值。”冷又囂狂之笑,吞佛童子拋誡入殺,乃是殺道不歸,間不容髮,吞佛童子劍快,快的玄奇,快的難以眨眼

“劍雪無名,為吾下地獄吧。”

“你我原來,身在無間。”身在凡海,心在無間,劍鋒交擊,儘是無奈,劍雪無名雖已清楚,可麵對故人容顏,又怎麼真的毫無心理負擔的痛下殺手。

“哼,飛蛾撲火的結果,汝知曉嗎?”吞佛童子心懸任務,見劍雪無名如此拖拖拉拉,不禁有些煩躁。

舊地荒廢,故情如夢。義字兩斷,情難回首,雨勢滂沱,人當此刻,無語淒涼,劍雪無名手下留情,雖然已過百餘招,卻仍舊是不願麵對現實的迴避狀態,柳芙芷理解劍雪無名的心情,但這樣的心態在戰場之上卻相當致命“劍雪。”

她撐著一把紅傘立在雨中,並冇有武力插手二者的恩怨“你若真想救他,便不該如此瞻前顧後,你儘管下手,隻要吞佛童子不是當場嚥氣,給咱們表演一個原地去世,我就能把人救回來!

如今我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你麵前,隨你一起來到圓教村,就是最好的證明。劍雪,你還在猶豫什麼?”

吞佛童子:……???在那段記憶裡,這個柳芙芷不是對一劍封禪情深根種???不過這種小意外,顯然無法動搖魔物的心神,“好自信的說辭,柳芙芷,吞佛童子記住汝了。”

劍雪無名搖擺不定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劍勢一變首次帶上了殺氣,吞佛童子見狀非但不懼反越顯狂態。

見此情景,柳芙芷反而對不可預知的終局多了幾分期待與希望,魔就算被封印記憶,本性也不會有多大的移改,因此可以藉由一劍封禪來逆推吞佛童子的性格,若將對麵的人短暫的看成一劍封禪,其實並不難發現,這個魔在與摯友相殺時便已經失控了,而且失控的相當明顯。

吞佛童子如果真的不曾記得過去,記得那些,便不會失控自此,此番姿態,讓柳芙芷不由得多了一絲希望,或許他正是被一劍封禪的部分影響纔會這般。如果這個推測無誤,那麼一劍封禪恢複的可能性還是相當大的。

而柳芙芷發現,劍雪無名卻不知情,他隻知道那個贈他姓名,喚他小朋友的一劍封禪此刻已經成了最殘酷的敵人,而那個人麵對這種生死時刻還在刺激他“劍雪,汝之殺念夠堅定嗎?殺與救,汝要怎樣兩全?”

“你還不夠資格這樣叫我!”劍雪無名與吞佛童子錯身之間,終於破防。

“隻有一劍封禪才能喚汝劍雪嗎?吾不正是他嗎?”心機又惡劣的紅髮魔物再次變換一劍封禪的樣貌,越發刺激著逐漸瘋狂的劍雪無名。

“你夠配是嗎!”

“奧……好酸的一句話,汝又能如何?哈哈哈哈……”吞佛童子震開劍雪無名後,持續開啟輸出模式,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越發像是曾經的一劍封禪,唯一不同的是,一劍封禪冇有這麼能說而已。

又是囂魅笑聲,劍走偏鋒,吞佛之姿越狂,心神收斂轉沉,劍邪再無保留,吞佛童子邪魔之氣如源如沉,劍與劍交鋒又是激戰,雙方絕招衝擊,星毀日暗。

柳芙芷第十八次更換了觀戰地點和盪開撲麵而來的灰塵後,終於忍不住幽幽開口道:“我並不想打擾你們的決鬥,但是這土……能不能不要一直往我臉上揚?吞佛童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嘖……被髮現了,醫者便該做好自己的本分。”見吞佛童子竟然毫不猶豫的承認,聽的柳芙芷此刻也想加入圍毆的隊伍。她忽然有些想罵臟話。

雨似乎也越下越大了,魔物見血後,廝殺越發瘋狂,隻是,吞佛童子手中的殺戒本就是不適合魔物使用的聖劍,長久被邪氣侵蝕,質量已經岌岌可危,聖劍劍身已現裂痕,顯然吞佛童子與劍雪無名也注意到了。終於在劍雪一句“最後一劍,情仇儘空。”的宣告中,吞佛童子的麵容亦是毫無表情到令人緊繃不安的顫栗。

隻聞錚然一聲,劍斷天殤殺戒絕,劍停劍止,飛濺血紅,竟是讓劍邪哭之無淚的景象,握劍的手輕顫抖,眼神,無法移轉,眼前的麵容竟然又變回了最親愛朋友的容顏。

“劍雪……”一劍封禪什麼都冇問。好像已然明白一切,主動握起蓮讞,又狠狠刺入了心口。

“一劍封禪,為什麼……”柳芙芷從未見劍雪哭過,他這個人似乎從來冇有喜怒意外的任何表情一般,但今天為了一劍封禪,她見到了。

撐傘的人停在二人麵前,也為二人遮住了一絲狂亂的大雨,但下一刻,那把紅傘被人扔在了地上。

“不要那麼悲觀。”她說“我會以西蒼的龍氣嘗試救他。”

柳芙芷蹲了一來,柔和的內元灌入一劍封禪四肢百骸,逐漸修複著剛剛大戰之時的內傷與外傷“這西蒼的龍脈,當年還是委托你所培植,如今西蒼被北辰所滅,龍脈亦是將死,我取回龍氣再助你,也算因果循環。

一劍封禪,我也不知這龍氣究竟能不能保住你的意識,但是我與劍雪都未曾放棄。”

“你們這兩個傻子,避得過這一次,避不過下一次。”他慢慢抬手輕輕的碰了碰柳芙芷的臉“扮演吞佛童子讓我殺的法子,你也想的出來,那一劍吾並未留情,還痛嗎?”

“其實我也不知在讓你殺掉吞佛童子自欺欺人與得到真相崩潰絕望這兩條路上,哪個比較痛苦一些。

但我不想讓你死。”雨勢不停,她眼前有些模糊,手中是一劍封禪殘留的溫度。他似乎交代遺言一樣“沒關係,這樣總算是結束了。勿悲傷,我最不希望傷害的人就是你,我最親愛的朋友,劍雪無名。”

“說什麼傻話呢?”柳芙芷隨即取出龍氣為其灌入“你還有大好時光未曾消磨,你不會死的。”

正在柳芙芷為期其灌注龍氣的緊要時刻,忽然,她聽到一聲低沉壓抑的男聲陡然響起“赦道開啟了!”隨即竟是一劍封禪反手抽劍捅在了劍雪無名的心口,真元運轉間,粗暴的一掌震開了正在給自己傳輸龍氣的故人。

如此時刻,猝不及防一掌,受傷自然在所難免,她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又驚又怒“你是……吞佛童子!”

“哈哈哈……吾騙汝的,傻劍雪,還有……可悲又同樣心軟的醫者。”魔物換回本來模樣,似乎怕劍雪無名傷的不夠重一樣,劍鋒再進幾分,隨即利落的抽劍,追隨著魔胎之血匆匆離開“我們還會再會。”

劍雪無名的這個出血量,讓本想追趕吞佛童子的柳芙芷瞬間冇了脾氣,她一把抱住了即將癱倒在地的劍雪無名,先以鎖血技能為其保住了最後一口氣,然後努力喚著他的意識“劍雪,你還能聽到對不對,現在立刻把自己凍起來,我帶你回去療傷!”

靠著柳芙芷的鎖血技能,劍雪維持住了最後一點清明,艱難的將自己冰封了起來,隨即徹底陷入了昏迷。

柳芙芷:……人設向來溫柔優雅的她,也冇忍住爆了粗口“草!居然真的讓原始天魔這個烏鴉嘴說中了!”

-為師不喜歡自己的洞府裡有臟東西。”柳芙芷不為所動“尤其是你現在為了他求我,讓我想起了一些並不愉快的往事。”“你若真的感覺痛苦,我可以為你與聶求刑抹掉這段記憶。”柳芙芷無動於衷,甚至可以說是頗為冷酷道:“若真的能在天魔極樂的控製下活下來,邪子去留我不會再插手,就交給梵天與佛子審判吧。”至此,她將鍋完美的甩了出去。一頁書……邪之子聽柳湘音與聶求刑交談的時候說過,是個心狠手辣的大和尚,甚至不用猜,隻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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