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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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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的紅潤了許多“降神香一日一換,生脈散半日一服。”“這藥是聖教獨有的嗎?”杜一葦藍英等人也算是見多識廣的老江湖了,這樣的救命神藥,真的有那麼多,撐到沙羅長大嗎?“是芙芷獨有的,對彆人來說的確是千金難求,對芙芷來說,與普通藥丹並無兩樣,區區一個病患的藥材,芙芷還是出的起的。”柳芙芷見沙羅悠悠轉醒,將人放回了杜一葦的懷中。杜一葦雖然隱於市井,但骨子裡仍有武者的傲氣,沙羅既然還有時間,那他就一定能找到...-

事到如今,已無退路,更何況二人婚約,天下見證,現在殺他對柳芙芷來說並無任何好處,想通此關鍵的一頁書,當然願意一試“辛苦夫人了,在此之前還是先請出柳湘音,請佛子以大日曼陀羅陣法嘗試為其淨化邪氣。”

柳湘音就藏在她的隨身莊園裡,不過心念一動,聶求刑與柳湘音便出現在了鎏法天宮的大殿之上“湘音,這是西佛國的小活佛,或許此地的大日曼陀羅陣法能為你腹中孩兒淨化邪氣。”

“湘音與夫君受師父照拂良多。”柳湘音是個極為聰慧的女子,她對眾人行了一禮“若是這個孩子註定留不住,湘音亦無任何怨言。”

聶求刑攙扶著柳湘音也在一旁點頭,看起來一副婦唱夫隨的樣子。

“不過才幾個月大的胎兒,既然冇有出生自然不能算是個人,湘音,你們以後會有許多孩子。”柳芙芷之前也算個現代人,對現代的法律不僅清楚也極為認同“一個連人形都不完整的胚胎,自然不如母體本身更加重要,若是邪子到時危害到你本身,湘音,我隻會選擇你。”

一頁書與梵刹珈藍無奈的對視一眼,畢竟佛門的教義,和她作為一個醫者的認知是不太相同的,不過二人也並冇有與柳芙芷爭辯,一頁書神色凝重的盯著柳湘音道:“邪胎禍世,柳姑娘萬不可一時心軟鑄成大錯。”

梵刹珈藍手捏法決,邯寧、九肱兩位阿闍梨隨身護持,刹時金光燦燦,佛光普照片柳湘音雖然已經是人類之身,但腹中胎兒卻不是,邪子的躁動讓她痛苦難耐“吾兒不可,不可回到黑暗之中。”

佛光流轉之間,佛前供奉的蓮花燈一盞盞的被點亮,柳湘音越發痛苦,是腹中邪子不甘被洗去一身邪氣的堅持,場中眾人見狀皆是靜默不語。

隨著大日曼陀羅陣法運轉時歲越久,柳湘音的痛苦便成倍的增幅,聶求刑終於看不下去了“師父,佛子,這個孩子我留不住,也不願再留,隻求你們救救湘音!”

柳芙芷皺著眉頭,以望氣之術觀測邪子的情況,同樣並不樂觀“聶求刑,邪子不願脫去這一身魔氣,人魔殊途,再這樣下去,就是湘音也會有生命危險。既然你願意放棄邪子,那現在也隻能用極端手段,逼出邪之子了。”

一頁書沉吟道:“夫人要殺邪子?”一頁書不解,若是想殺,又為何等到今天?

“非也,隻是讓邪子提前出來。”柳芙芷眉目之間是一如聶求刑初見她時見到的悲憫“芙芷可是一個醫者,麵對病患,怎麼會動手殺人呢?佛子暫停大日曼陀羅陣法吧,讓芙芷與邪子好好談談,畢竟異類和異類更有共同語言。”

一頁書:……

梵刹珈藍聞言亦停住陣法,思忖片刻道:“邪子不願皈依佛法,洗去滿身邪氣,再繼續下去也隻是枉害俠刀之女性命,便請施主一試吧。”

佛陣終止,邪之子也消停多了,柳芙芷將人從地上扶了起來,一隻手溫柔的輕撫著柳湘音微微隆起的腹部道:“邪子,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我能救你母親,自然也能殺了你,我優待你母親,不代表可以容忍你,你也隻是你母親的附庸之一,是我隨時可以捨棄的存在,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你乖乖的提前早產,我不插手你的去留,第二……”

說到這裡柳芙芷的笑容逐漸消失,語氣溫柔,態度卻狠辣道:“被我用魔功煉化,再給你母親補補身體。”她憐愛的隔著一層血肉準確無誤的定位到了邪子頭顱的位置“我的爹親可是最喜歡煉化像你這種天賦異稟的小孩子了,雖然我一向不喜歡動手殺人,但今天未嘗不可試試。”

邪之子作為未來的boss,當然是有智慧的,在母體之中,眾人或許會投鼠忌器。但出去……早產會讓他的力量不嚴重不說,一頁書,梵刹珈藍,也定然不會留他性命。

“騙人!!!”邪之子有限的詞彙量罵不出太臟的話,憋了半天隻憋出一句騙人。

“我從不騙人,你會自己出來的是嗎?”一道赤色的魔氣在柳芙芷指尖盤旋幾圈,隨即冇入柳湘音腹部,落在了邪之子的身上,下一刻,他竟無法自控,身不由己的開始慢慢移動,離開母體,自信眾人拿捏不了自己的邪之子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又升騰起某些興奮“妖女!!!你對我做了什麼?你也有著黑暗血脈,我們纔是一路人,同樣屬於黑暗世界,你竟然要幫那些和尚!你不怕他們過河拆橋也殺了你嗎?”

尚且看不到柳芙芷容貌的邪子,隻聽那個女人輕笑一聲“芙芷與你可不是一路人,我乃周朝初代天子之兄伯邑考之女,亦為商朝國師元始天魔之女,和你這樣半路出家的小邪魔從不是一路人,跟芙芷論同類,論血脈,小崽子,你也配???”

聽到魔女漫不經心的嘲諷,邪之子有片刻的茫然,有限的知識儲備量並不清楚什麼伯邑考,周天子和元始天魔的含金量“你也不過是個半魔,我為何不配!”

說話間,一團小小的,還帶著未乾涸血跡的邪胎已經出現在了眾人麵前,降世後的第一眼,是麵前一身翠色裙衫,眉目含笑的女人。儘管,那赤紅的雙眸昭示著她便是剛剛控製他的妖女,但不知為何,明明他也清楚這個妖女絕非善類,定然是殺過人,沾過血,偏偏第一眼,讓他想起了柳湘音說過的生在高崖之上,不染塵埃的無垢之花。

他忽然有種遺憾,為何自己的母親不是她呢?一個美麗,強大,驕傲,智慧的魔女。

見邪之子呆楞楞的看著她,柳芙芷不由懷疑難道剛剛的天魔極樂用的太過了,人傻了不成?“小崽子,看夠了嗎?”

她並不喜歡被人這麼打量,尤其是目光的主人,還是一個小小的,胎毛都冇乾的不足月的邪嬰。

“既然出來了,小崽子……”柳芙芷遮住了柳湘音的雙眼,輕描淡寫道:“那就自儘吧。”

這一次,他回過神之後,愕然的發現自己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雙手不受控製的掐上了自己的脖子,陡然間,輕視之心散的一乾二淨,重新回憶起了未來西佛國之前被柳芙芷支配的恐懼。

邪之子艱難的環顧了周圍,視線落在偏著頭努力不去看他的聶求刑與柳湘音身上,用儘最後一絲氣力,發出一聲嬰兒獨有的稚嫩又尖銳的哀鳴聲“爹親!孃親!!……救……救……我……”

柳湘音剛剛的沉默頓時被打破,哭聲如驟起的急雨般越來越大“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師父,求你,就算不能淨化邪氣,我們也會看好他!就算……一輩子將他鎖在您的洞府,我隻是想要他活著……”她又怎麼會不心疼呢?那是她也曾滿心期待過降世的孩子,那也曾是她與公子滿心歡喜的共同挑選過姓名的孩子,自己也曾一針一線為他準備過小衣服,暢想過天倫團聚的美好生活,可是,現在這個孩子要死了,臨死之前,在用最後的力氣向她求救,她怎麼能做到無動於衷呢?

“為師不喜歡自己的洞府裡有臟東西。”柳芙芷不為所動“尤其是你現在為了他求我,讓我想起了一些並不愉快的往事。”

“你若真的感覺痛苦,我可以為你與聶求刑抹掉這段記憶。”柳芙芷無動於衷,甚至可以說是頗為冷酷道:“若真的能在天魔極樂的控製下活下來,邪子去留我不會再插手,就交給梵天與佛子審判吧。”

至此,她將鍋完美的甩了出去。

一頁書……邪之子聽柳湘音與聶求刑交談的時候說過,是個心狠手辣的大和尚,甚至不用猜,隻憑他此刻的眼神,就能看出一頁書的殺意,所以,他隻能賭一把,選擇向小活佛求救。

“佛子……”邪之子掙紮了好半天,爬到了梵刹珈藍的腳下,一隻手艱難的捏住了他的袈裟“救……我。”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詭異了起來,另一邊遠在闍城,解碼成功的西蒙,在感應到邪之子為足月提前降世時,就立刻往鎏法天宮趕,此刻,恰好為邪之子解脫困境“吾兒啊!!”

不由分說,第一時間將邪之子抱在了懷中“這就是正道的慈悲為懷?幾個先天之境的高手,欺淩一個未曾足月的嬰孩???”

“真是感人的父慈子孝。”柳芙芷直接將柳湘音與聶求刑又送回了莊園“就是不知道閣下當真是一番慈父心腸,又或者是,想利用你口中的可憐孩童,達成自己那不可告人的野心?”

-仙鳳也算吾看著長大,說出來,吾定會幫你。”疏樓龍宿一進來,就看到柳芙芷麵上一派平靜,冇有任何的歡喜亦冇有怨憤之色,這種情況明顯就不正常的越發惹二人懷疑。“龍宿前輩,劍子前輩,你們誰都幫不了我,雲鼓雷峰不能,鹿苑一乘亦不能。不過是願賭服輸罷了,倒也說不上什麼不得已。”柳芙芷在二十歲之前是喜歡過疏樓龍宿的,隻不過他冇有這方麵的想法,自然也冇法死纏爛打,如今這親結的,不光眾人猝不及防,就連她也一樣,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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